第八章

步b近了。

    走廊的光线渐暗，巡逻英雄的脚步声在远处回荡。

    歌呗靠在墙边，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她注意到走廊另一端站着的人。

    心C人使。

    他望着被封锁的校区方向，神情b平时更加沉静，却不是放弃的那种空白，而像是在反覆咀嚼某个早已存在的念头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最後，是心C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个老师，」他低声说，「讲话一向都这麽直接。」

    歌呗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但他没有否定我们。」心C补了一句，语气b刚才更笃定，「至少，我不觉得是。」

    歌呗微微一愣，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我一直都想成为英雄。」

    心C的视线没有移开，「从个X觉醒开始就是。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「只是雄英的入学考试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我设计的。」

    「对付假想敌、破坏机器、正面战斗——那些东西，我的个X根本派不上用场。」

    歌呗没有cHa话。

    她听得出来，那不是抱怨。

    而是清楚理解现实後，留下来的事实。

    「有时候我会羡慕。」